啡。
窗外,霞飞寺路的阳光正好。
电车叮当驶过,行人步履匆匆。
他抬起手,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镜片后的眼睛,清澈,冷静,深处却有什么东西,正在无声地燃烧。
两天后。
傍晚六点。
虹口。
一辆黑色的日产达特桑(Datsun Type 11)型轿车缓缓停在“越后”料亭门前。
这是一家典型的数寄屋造建筑,门庭简约,暖帘低垂。
暮色中。
店名木牌上的两个字,墨色沉静,笔画间仿佛凝着来自雪国的寒意。
白浪(马晓光)下车,目光扫过店名。
“越后”……他心中默念,嘴角几不可察地玩味一笑。
倒是应景。
这趟“鸿门宴”,正需要点“雪国”的冷冽来镇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