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滚落,却始终不吭一声。
几轮鞭打之后,宪兵气喘吁吁地停下。
金医生已经成了一个血人,但眼神依旧淡然。
“用烙铁!”
渡边军曹青筋胀裂地吼道。
一个宪兵用铁钳夹起烧红的烙铁,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焦糊的可怕气味。
当通红的烙铁按在金医生胸膛上时,他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,身体剧烈地颤抖,但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,直至鲜血从嘴角流出,再不出声。
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但瞳孔深处,有一道光却未曾熄灭。
“说!你的同伙!”
渡边军曹凑近他耳边,口沫四溅地咆哮。
“小野优泰……他和我一起演了一出戏……结果还是,功亏一篑!”金医生气若游丝地说道。
“还有谁?其他上线和下线呢?”
渡边建泰凑上前去,赶紧追问道。
金医生用尽最后力气,抬起头,看了看渡边建泰,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,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:“……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