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晓光没有答话,他将报纸碎片平铺在桌上,拿过煤油灯,仔细得如同鉴赏古玩。
正面是社会新闻,报道一起盗窃案。
背面是一小块电影广告和一则寻猫启事。
没有划线,没有特殊折痕,也没有明显的化学药剂气味。
“看来不是普通的密写。”
马晓光沉吟道,指尖轻轻划过报纸的纹理,“寒鸦处境危险,用的肯定是最隐蔽、最不易察觉的方式。”
他的目光逐字逐句地扫过那些铅字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。
突然。
马晓光注意到,在寻猫启事中,“黑色”、“黄眼”、“项圈”三个词的油墨,似乎比周围的字略微浓重一点点,极其细微,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