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朗也被带了过来,身上有血迹,特别是他手臂,被缠上几圈绷带,还渗着血水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阳问向他。
“有贼人偷盗药剂,刘老头被打,我刚好听到动静,报了学院,才上去看是什么情况,可能运气不好被划了一道伤。”
“贼人划你的?”
袁朗摇头:“我上去的时候,只看到贼人的背影,加上晚上没灯,不小心踩到东西一摔,手臂恰好被玻璃划伤。”
“贼人看得出是男是女?”
“女的,我看见她往实验室那边跑了。”
沈南禾在所有人的诧异中,快速走了出去,还不忘叫上沈阳:“去实验室。”
食堂那边,夏清音终于等到配送车卸货完毕。
她躲在车底,逃过了守在出入口哨兵的检查。
看着柏油地渐渐远去,她嘴角微勾:“再也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