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现在是春天。
可是乌冬面绝育了啊,而且在之前那个小区住的时候,它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,它一点也不爱往外跑,整天在家跑酷,短短一个月,贴墙的猫抓板都给它换了三个。
怎么到了这个新家,它也不玩猫抓板了,整天到处乱跑,她活得胆战心惊。
但它好像也没有到处乱跑,它是只往陈遂家里跑。
虽然爱上帅哥是人之常情,但是乌冬面,你是一只小猫啊!
不管爱没爱上,简幸每次把猫从陈遂家抱走,都会捎带一些水果、零食、小饮料,放在他家岛台,以表歉意。
他家岛台堆积的东西肉眼可见得变多。
看着简幸再次走进来,陈遂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。
把青提牛奶放在岛台,简幸欲哭无泪:“不好意思……”
陈遂抱着胳膊靠在那儿,闻言轻嗤:“我看你挺好意思。”
登门入室,轻车熟路。她来他家的次数都快比他那群朋友多了,更别说他爸妈。
这件事简幸也很烦,猫猫不懂人类世界的社交法则,但她要脸的。乌冬面每次跑来他这里也不干别的,就坐在他面前一个劲儿盯着他看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谁知道你身上是不是有猫薄荷。”勾引她的猫。
她垂着脑袋,声音闷闷的。
陈遂觉得好笑,冷哼:“闻闻?”
下一秒,简幸凑上去,轻轻闻了闻,像小猫。
陈遂猛地僵住。
后背紧绷,胸口微微发麻,拂过温热的气息。
她凑过来时,头顶的洗发水香味像是亲吻了他的下巴。淡淡的花香掠夺他的嗅觉,又在顷刻间同他身上的木质香调混在一起,如同树枝在新一轮季节生长出来的花。
他咽了咽喉,咬牙:“你还真——”
“你好香啊。”
“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