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隙。
然后...
“就是现在！”
在某一个瞬间，他解除了铁块。
“嗤！”
斩击瞬间将他的双腿切断，将他的腹部切割。
但布鲁诺却强撑着伸出仅剩的一只手，在空气之中打开了门，猛然一拉便飞了进去。
而在门关上的瞬间，就算是布鲁诺的心中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门门果实打开的异空间内部就是绝对安全的——这是他认知之中的铁律。
“同时斩击身体几乎所有地方的斩击，是能力者？”
不重要，因为斩击无法跟进门里来。
“看不见对方，是隐蔽了身形？”
不重要，因为在异空间里也可以观察外界，他可以等待对方现身。
但也正是在布鲁诺下意识扫视四周的时候，他的目光却顿住了。
然后，他那张木讷平静地表情里，第一次出现了见到鬼一般的骇然。
因为此时，他分明看到。
就在他的面前，竟然站着一个人。
“很果断的选择，舍弃双腿和身体不致命的部分来换取生路——不愧是CP9的特工。”
一个带着鼠脸面具的人。
此刻，他正轻声说着。
“但很可惜。”
他轻声说着：
“你从来都没有‘生路’。”
“你...你是...”
而看着那标志性的海兽首面，布鲁诺心中自然隐隐意识到了那个真相。
“我是十二星相的‘子鼠’——如你所见，是个杀手。”
话语落下，布鲁诺又听到了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。
而这一次，他的余光隐隐看到了那利刃所在的位置。
那是在他的左肩下面，近乎视野盲区的地方。
在那里有一只手。
而那只手的手臂与手指，都倒映出锐利的光。
那是手，也是利刃。
它生长在布鲁诺的身上，像是如影随形的死亡。
下一刻…
“嗤！”
利刃划破血肉之躯的声音，不算清脆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