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摔,用穿着豆豆鞋的脚碾了碾,然后提着西瓜刀,一步三摇地朝我走了过来。
那架势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社会摇摇到我脸上。
“你他妈跟谁俩呢?啊?”
他用刀尖指着我的鼻子,距离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,唾沫星子乱飞:
“老子让你说话了吗?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后面的红毛也提着棒球棍围了上来,一脸狞笑:“怎么着?手里拿个破玩具弓就当自己是绿箭侠了?信不信老子把你那弓折了塞你屁股里?”
那个粉色吊带小太妹更是双手叉腰,狐假虎威地叫嚣道:
“就是!我老公问你话呢!耳朵聋了?刚才不是很牛逼吗?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看着这几张扭曲、丑陋、充满了无知与傲慢的脸。
我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这种人,在和平年代就是社会的毒瘤,在末世里更是行走的祸害。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,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那个靠纹身和嗓门就能吓唬人的世界了。
这里的规则变了。
甘露婷握着挂衣杆的手已经青筋暴起,她上前一步想要挡在我面前,但我伸手拦住了她。
对付这种货色,不需要她动手。
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我最后说一遍。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