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气终于松下,随即又担忧地看向殷芷,低声道。
“师姐,您刚才……是不是说得太过了?那明瑜真人可是金丹修士,万一他恼羞成怒……”
殷芷懒洋洋地摆了摆手: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,“怕什么?”
她抬起手,微微晃动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的珠串。
“走之前,爷爷将他的本命法宝给了我。真动起手来,他那一招半式,还未必能要我的命。”
说着,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况且,他理亏在先。六个筑基后期被我一个筑基初期的随员抢了,这事传出去,丢人的是他太玄宗,不是我。他敢动手?正好,本小姐就借题发挥,让他太玄再丢一次脸!”
秦岳苦笑,“那万一……万一他真的不管不顾,追着您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