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华套房的大门,又反脚勾上,“咔哒”一声落锁,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随即,他大步走到那张巨大的红狐皮大床前,将怀里的小东西毫不留情地扔了上去。
“啊……”
沈如卿陷入柔软的床铺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,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紧跟着压了上去。
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,加上雄性荷尔蒙的包裹,沈如卿身上那股原本淡雅的体香瞬间变得甜腻勾人起来。
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在空气中炸开。
宴擎闻到这股味道,眸色瞬间暗沉如墨。
“哭什么?刚才不是挺凶的吗?还会用幻术挠人呢。”
宴擎单手扣住她的双手手腕,一把举过头顶,死死按在枕头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看着那对因为情动和害怕而变得更加粉红的兔耳朵。
眼底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:“在梦里你可没这么怕我,还敢在我身上撒娇。
怎么,现实里就不认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