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半天都没回过神来。
林舟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转过身,看到了愣在原地的她。
他笑着开口问道:“怎么起这么早?不多睡一会儿?”
林月月这才猛地回过神,快步走上前,语气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:“林舟,你居然还会武道?”
林舟随手拿起旁边的布巾,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随口回道:“我当然会练武了,每天都在努力修炼。”
“你以为像你一样,一天只知道玩乐?”
林月月的脸颊瞬间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打从来到逍遥王府之后,她就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富裕生活。
不用再没日没夜地趴在绣坊里赶工,不用再为了一口饱饭发愁,每天吃穿不愁,丫鬟伺候着,过得无比舒服。
这是她这辈子,从未享受过的日子。
林舟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语气放缓了几分,开口劝说:
“我劝你还是修炼一下武道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先不说能练出多强的实力,起码对身体来说,就是巨大的好处,也能多一层自保的能力。”
林月月眼里带着几分向往,又有些无奈地开口:
“我倒是想要修炼武道,但是没有武道功法,也没有人指点,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”
林舟摆摆手。
“这个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我会给你找一部适合女子修炼的武道功法,并且还会给你找一个老师,专门教你修炼。”
林月月听完,沉默了片刻,看着眼前的林舟,眼神里满是复杂与疑惑,缓缓开口:
“林舟,你真的是林舟吗?”
林舟笑着回道:“我当然是林舟了,如假包换的亲二哥。”
林月月咬了咬唇:“可是在我的记忆当中,你根本不是这种人。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了,大到了令我不认识你一样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有句话叫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,说的就是我这种人。”
“人总是要长大的,总不能一辈子被人欺负。”
说完之后,林舟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上,转身朝着院外走去。
他刚走两步,身后就传来了林月月的声音:
“谢谢你,二哥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救了我,我已经被那个混蛋侮辱了。”
林舟的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。
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缓缓开口:“我们是亲兄妹,说什么谢谢,这本来就是应该的。”
说起来,林月月已经很久没有喊他二哥了。
林舟一路朝着酒坊而去。
心里正盘算着酒坊后续的扩产计划,还有九州赈灾的物资调度。
刚走出王府大门,就见一个周家酒坊的伙计策马狂奔而来。
马蹄急停,伙计翻身下马,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喊:“林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
林舟停下脚步,神色不变,问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伙计喘着粗气,话都说不连贯。
“我们的以物换物,不能再做了!”
“刚才户部的官员来了,说我们这种方式涉嫌逃税,明令禁止我们再搞!”
林舟眼神一沉。
心里瞬间了然,对手终于开始出牌了,而且一出手就掐住了粮源的七寸。
他立刻转身登上马车,吩咐车夫。
“全速前往周家酒坊。”
马车疾驰,很快就到了酒坊门口。
户部的人还没走,来的不是寻常小吏,是户部侍郎亲自带队,带着一众属官,正翻着酒坊的账本,态度嚣张恶劣。
林舟迈步走了进去,拱手开口。
“侍郎大人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”
户部侍郎抬眼扫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。
“林舟,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借着以物换物的名头,偷税漏税!”
林舟神色平静,不卑不亢地回道:
“大人说笑了,我们酒坊向来安分守己,绝无半分偷税漏税的行为。”
“所有以物换物的交易,我们都按粮食市价折算成了银两,足额缴纳了税款,账册上记得清清楚楚,大人可以随意查验。”
侍郎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沉,猛地一拍桌子:“放肆!我说你涉嫌偷税漏税,你就是涉嫌!”
“从现在起,暂停你们酒坊所有以物换物的业务,待我们彻查清楚所有账目再说!”
“要是查出半分问题,这酒坊,我们当场就封了!”
话说完,侍郎带着人扬长而去,摆明了就是奉旨刁难,故意卡死粮源渠道。
户部的人走后,周老掌柜忧心忡忡地凑到林舟身边。
“林公子,这下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以物换物被禁,我们又买不到粮食,酿酒和赈灾,两头都要断了!”
林舟神色不变,开口问道:“目前我们已经收了多少粮食了?”
周老掌柜立刻回话。
“大约有一万石。”
林舟立刻下令。
“除了留下酿酒必需的粮食,其余的全部立刻装车,运往九州赈灾,一刻都不能耽误。”
手下人立刻应声。
“是,林公子!”
转身就去安排运输事宜。
林舟站在原地,陷入了沉思。
心里暗道,这些人真是够狠的,一招接着一招,尤其是元帅府,真是阴魂不散。
负责保护他的王府影卫悄然现身,问道:“林公子,现在怎么办?”
“九州旱灾非常严重,老百姓急需大量吃的,再送不去物资,就要出大乱子了。”
林舟沉吟片刻,很快有了决断,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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