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也该感叹一句自己也是个称职的‘贱受’?
微妙的形容词入耳,亓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而后,方子墨的喉咙并未被残忍拧断,只感觉握剑的手被抓的紧了又紧,想要低头去看,嘴唇却被人堵住,整个人都被亓官不夏压.在墙上动弹不得。
用比厄喉更残忍的方式剥夺呼吸,灵巧的舌尖舔去了他嘴角残存的鲜血。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方子墨完全被眼前的状况弄懵了,甚至怀疑是亓官不夏的精神出了问题,他到底为什么……
“方子墨。”
“……哈唔……你,恩……”冰冷的声音忽然柔.软异常,方子墨嘴.巴刚被松开,就被亓官不夏顶上了鼻子,玩闹一般摇着头让两人鼻梁轻轻触碰摩.擦,发痒的同时这种暧.昧的动作也让人脸红。
若不是方子墨一声疲累没有力气,他一定会破口大骂,问亓官不夏诡异的举动到底是要干什么了。
“之前真的很抱歉,但现在我们没有冲突了,你的任务也完成了,可以回家了。”
亓官不夏的眸子温柔的可以荡出水来,却让方子墨直觉不祥,被握紧的那只手动弹不得,想要低头去看,却被那反派又一次吻上唇.瓣,挣扎着想要推拒,摩.擦中咬破了嘴角。
好浓的血腥味……
“亓官不夏……”听得见声音颤的有多么严重,身上除了疲乏没有任何疼痛,那阵血腥气显然不是源于自己,可手里握住的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□□了另一人胸膛。
“恩,回家吧,方子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