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明忽暗，控制台上全是火花，
副官瘫在座椅上，面罩后面那两团暗红色的光点灭着，胸口还在起伏，还活着。
索拉斯慢慢转过身，看着星图上那些代表己方战舰的图标。
四千多艘，现在全部标着红色的“重创”或“失去战力”。
没有一艘还能打，它慢慢坐回指挥座里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，手指不再敲了。
舰桥里安静了很长时间，只有偶尔响起的电弧噼啪声和远处某个舱室还在燃烧的闷响。
索拉斯按下了头盔侧面的通讯键，调到全舰队广播频道。
“我是索拉斯。”
它停了一下。
“我们输了！向……向对方发出投降信号！”
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然后它调到了与审判日号的加密通讯频道。
“报告总指挥，这里是第二远征舰队，我们遭遇了敌方伏击。
曲率干扰场重新出现，我的舰队全部损失，无一幸免！即将被俘虏。”
它的声音很沙哑，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