控制台边缘收紧了,指节压在金属表面。
它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自从来到这里,每一步都被对方算得死死的。
曲率被干扰,阵型被打散,补给舰被打光,炮舰被灭了一部分。
现在连跑路都被限制得死死的!怕被在逃跑的路上再挨一顿。
它当了几十年指挥官,从来没这么窝囊过。
泽里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“那分开走呢?”
它抬起手,在星图上划了一道线。
“我们把舰队分成十支分舰队,每支五千艘左右,
从十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进入曲率。
对方只有五千艘高速战舰,就算干扰器重新开启,
他们也不可能同时拦截十个目标。
最多拦住两三支,剩下的都能跑掉。”
索拉斯的全息影像转过来,看着泽里克,嘴角动了一下。
它刚要开口,艾德温就替它说了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
艾德温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