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副甜美而无害的笑容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，仿佛对这个答复毫不意外。
【好的，周先生，感谢贵方的效率与合作态度。】
她抬起虚拟的手指，轻轻点向屏幕方向。
【那么，按照约定，现在……
零就将活体实验的观测报告和临床试验方案的相关文件发送过来。】
随着她的话音，周卫国的电脑屏幕右下角，
弹出了一个文件传输完成的提示。
一个标注着醒目红色“绝密-基因药剂申请资料”字样的压缩包文件，
赫然出现在了桌面正中央。
【请贵方尽快组织审核。】
零的目光似乎穿透屏幕，落在周卫国脸上，
嘴角的弧度不变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调。
【我家老板不希望将宝贵的时间，浪费在无意义的流程等待当中。】
【审核通过后，零会再次过来与您对接。】
她再次轻轻挥手。
【再见。】
如同上次一样，零的身影瞬间从屏幕上消失。
屏幕恢复了原状，只留下那个孤零零的压缩包文件，
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重要性。
周卫国甚至来不及松一口气，
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文件吸引了。
几乎是扑过去的架势，移动鼠标，
光标精准地点击在那个压缩包上。
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僵硬，他迅速右击解压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