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摊隐匿了。”
另一人接口道,语气带着无力。
“我们甚至动用了最高权限,
调取了近三年全国范围内所有乡镇级快递代收点的监控录像,
进行人脸和车辆识别比对……”
一个技术员抬起头,眼圈乌黑。
“数据量太大了,而且很多乡镇监控覆盖不全、保存期限短……
加上对方肯定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,目前……一无所获。”
负责人猛地吸了一口烟,呛得咳嗽起来,
烦躁地把烟头摁灭在早已堆满的烟灰缸里。
这两个月,他们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非电子手段:
他们分析了直播背景里可能出现的光线角度、
空气透视度、墙面质地来推断可能的地理区域。
专家团队吵翻了天,结论从南到北跨越了数千公里,根本无法精确定位。
他们还分析直播中出现的设备可能需要的加工精度和材料,
反向推导拥有这种能力的个人或小作坊……
结论是,以现有认知,这几乎不可能是一个人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