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安息了。”
声音很轻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高澜没说话,把请柬收好,继续干活。
房梁修好了,她又把墙角的杂物归置了一遍,爷爷床底下那个旧木箱,她又看见了,只是没再打开,用抹布擦了擦上面的灰,轻轻推回原位。
白天忙活,晚上给爷爷做饭、洗脚,日子和之前没什么两样。
傅征在镇上待了三天。
他住在镇上的招待所里,每天都有不少人来拜访,安排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,可他心里一直记着那个院子里的姑娘。
他本以为,那丫头接到请柬,怎么也得找上门来问问情况,毕竟是省军区牵头开的会,请的都是省里机械、工程这方面的专家和技术骨干,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。
可她没来。
“她就没问过什么?”傅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