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室一起下江南,简直是血亏啊。”
沈妙抬眸看他,眼底也染了点浅淡的笑意。
赵程昱掰着手指给她算,语气轻快得像在数零花钱:
“先是苏曼柔那笔,三十二万两白银,乖乖砸进棉布生意,全打了水漂。”
“然后是萧惊渊自己搞棉市,一头扎进来,亏了三十万两。”
“现在倒好,非要在粮市跟你斗,又送进来二十五万两。”
他啧啧两声,看向沈妙的眼神满是戏谑:“夫妻二人不远千里,专程来江南给你送银子,这待遇,全天下也就你一个了。”
沈妙淡淡弯唇,指尖摩挲着杯沿:“他们愿意送,我自然就收下。”
“只是便宜了他们,一张圣旨就这么体面地走了。”
赵程昱嗤笑一声:“体面?他那是落荒而逃,真再待下去,只怕靖安侯府的家底都要被你掏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