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本钱,是她踏碎靖安侯府的第一步。
她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,身上背负的,是血海深仇。
……
赵府。
掌柜捧着那只锦盒,一路不敢耽搁,直奔赵府而去。
赵程昱刚从漕帮回到赵府,还未换下那身白衣,便见掌柜匆匆进来,眉峰微挑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少主。”掌柜躬身行礼,双手将锦盒稳稳奉上:“这是方才沈公子到聚福银楼,变卖的几样贴身首饰,小的不敢做主,特意送来给您过目。”
赵程昱指尖微顿,缓步上前,轻轻掀开盒盖。
一瞬间,满室微光。
一对圆润通透的东珠耳坠,一支雕工细腻的羊脂玉簪,还有几样小巧却件件精致的珠饰,静静躺在绒布上。
每一样,都透着旧主贴身佩戴的温软气息,绝非寻常俗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