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身给她腾开位置。
妘缨上前,伸手试了试少年的体温,又翻开他眼皮查看,一面询问少年的年岁,以及“是否咳血”“饮食如何”“是否呕吐”等等,男人一一答了。
查看完少年的外表病状,妘缨直起身来,看向一旁的大夫们:“不知脉象如何?”
真是没完了!当真以为他们是泥捏的?
众大夫脸上皆浮现怒容,一人不由开口讽刺道:“姑娘这么厉害,何故来问我们?怎么,莫不是不会把脉不成?”
妘缨平静点头:“是,我不会看脉,或者说,我不会看病。”
她说什么?
不会看病?
众人愕然,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吧?
屋内安静了片刻。
直到男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大怒道:“你戏耍我?”
侯在门口的小厮听着里面的动静,当即冷汗都下来了,满心后悔,他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信了这女子,这下好了,功劳没捞着,还得吃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