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皱眉,用惊堂木拍了几下桌子,肃容道:“丁氏,这里是公堂,不是你家,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,成何体统!”
范大太太姓丁,名雪香。
丁氏眼眶微红,双腿一弯便跪了下来,垂泪道:“大人赎罪,民妇的女儿才不满十七,就被他虐杀致死,民妇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,这才失了分寸,还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。”
她忍不住大哭出声,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还没来得及看她出嫁,便再也见不到了。
追着丁氏出来的范大老爷正要斥她没有规矩,见她哭得伤心,只好把话咽了回去,也跟着跪下请罪。
王眷不耐摆摆手:“下去吧,本官还在问话,尔等勿要扰乱公堂秩序。”
范大老爷扶着丁氏退到一旁,丁一面垂泪,一面死死盯着孙大山。
“孙大山,你为何要杀范家六小姐?”王眷问道。
孙大山没再耍心眼,问什么答什么:“乃是受人指使。”
果然。
王眷点点头,毫无意外,又问:“受何人指使?”
孙大山摇头:“不知道,我没见过他。”
没见过?
“一个你见都没见过的人就能指使你去杀人?”
孙大山抿抿唇:“他许诺我一万两银子。”
一万两!
听见这个数字,不止围观群众瞪大了眼,王眷亦是惊讶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