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吧?”
宋叔眼睛一瞪:
“你说谁抠?”
苟一铎不管了,开始反击:
“一皂多用?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得用香皂洗完裤衩子再用来洗脸啊?”
宋叔张了张嘴。
苟一铎继续说:
“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?那我怎么没见你一份贡品吃一辈子?”
他越说越来劲:
“下次我给你用塑料做一套贡品模型呗!苹果、香蕉、橘子、烧鸡,啥都有!一辈子不用换!贡品钱全省了!”
宋叔听完,脸都绿了。
他指着苟一铎,手指都在抖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。
那模样,像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苟一铎还不罢休:
“宋叔你咋不说话了?是不是觉得我这主意挺好?你要是同意,我明天就去找人定做!保证跟真的一模一样!放那儿一辈子不坏!”
宋叔气得七窍生烟。
虽然他生不了烟,但那表情,跟要升天似的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黄影“嗖”地窜过来。
黄嘟嘟。
他凑到苟一铎旁边,笑得跟朵花似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