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种有年头的踏实感。墙上挂着几幅画,李平凡看不懂是啥,就觉得挺好看。
二楼走廊铺着地毯,软软的,走起来一点声儿没有。
朱姐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:
“大师,就是这间。”
李平凡走进去,愣住了。
这客房……比她家整个屋子都大。
一张大床,看着就软和,上头铺着雪白的床单被罩。床边是个落地窗,挂着厚厚的窗帘。窗边摆着个梳妆台,镜子擦得锃亮。墙角还有个衣柜,实木的,雕着花。
最让她惊讶的是,卫生间里洗漱用品准备得整整齐齐——牙刷牙膏,洗发水沐浴露,还有一次性的毛巾浴巾,叠得方方正正。
朱姐拉开衣柜:
“大师,睡衣也准备好了。新的,没人穿过。你要是有啥需要,就喊我,我住一楼。”
李平凡看着那一柜子东西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:
“朱姐,这也太全乎了……”
朱姐摆摆手: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你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做早饭。”
说完,她出去了,轻轻带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