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

报错
关灯
护眼
44.什么时候这么乖过?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名声都要抹丑了,好,很好,亲生儿子,噌!让丈夫送他去警局门口站了五分钟。
    老实了。
    四处找妈妈。
    江媃没把夜街的事讲出去,“没有,他就来逛逛书店。”
    江母知道姐弟俩会打掩护,不讲,应该事不大,她也不多问,毕竟长大了,不用事事都要刨根问底,“他也不是乖的性子。过几天,等爸爸空闲一些,我们也去看看小宝,应该长高不少,脸蛋够帅。”
    那张脸,人人夸。
    江媃借机蹭一蹭,“随了我。”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江母说的真切,“宝贝颜值没话讲,小时候抱你出门,人人都想要亲一口,还被星探挖掘,请你当个小童星,爸爸一口拒绝,说什么家里不缺那三瓜两枣。”
    江媃还真不知道这事,明星啊?她谈不上多喜,关键是不会演戏,表情管理,情绪融入,都好难,她做不了那一行,光当个花瓶,她又扛不起骂,开玩笑的讲,“被爸爸扼杀了一条人生路。”
    江母笑了笑,“想去的话,妈妈可以帮你联系。”
    江媃怕母亲大人真联络上了人脉,“我开玩笑的,专业的事还是要专业人士去才好,演戏,我完全没天赋。”
    还有,真敢演戏,男人不知道能疯成什么样。
    连儿子抱一下都不行。
    江母,“宝宝做什么都厉害。”
    对女儿,她向来褒奖。
    江媃习惯了,也是长久的这种生活,所以,她不乏自信。
    母子俩聊了不少,不知道什么情绪驱使,突然开怀,笑声没断。
    司景胤进来时,妻子压根没注意他,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,笑的那么灿烂,人躺在床上,怀里还抱着儿子的玩偶。
    他拿走过几次,不知道她又在哪找到的。
    打电话碍眼。
    笑那么开心碍眼。
    抱儿子玩偶碍眼。
    碍眼,碍眼,通通碍眼!
    司景胤上前,弯身往她唇上一亲,“在和谁聊天?笑那么开心?”
    他故意的。
    江媃眼里露出一笑,挺狡黠,嘴巴轻轻吐了两个字,“妈妈。”
    ?
    !
    司景胤鲜少一僵。
    “是阿胤吗?”手机听筒传入男人耳边。
    司景胤接起电话,应了一声,“是,妈妈。”
    要说畏,他第一畏的是太太,第二就是江母,严格来讲,对太太是疼,对江母是敬。
    江媃一听,这声妈妈喊得真乖,都不像他了。
    怕是趁机撩拨他都能稳如泰山。
    一想,坏点子生成。
    抓他的手,往他脖子上亲,撩开衣服摸腹肌,哇,练得真好,男人的身材没话讲,骨骼壮,胸膛宽,肌肉更是严格把控,一块一块,垒落分明,手指描绘,摸到旧伤时她会轻轻一勾。
    格外刺痒。
    要是电话那头是别人,司景胤早就摁断了,眼下,他倒一把抓住了妻子的手。
    江母,“我听牧丞说你受伤了?严重吗?他今天才说起这事,家里有老方子,说抹点什么都除疤,明天我去问问,到时候封好寄过去,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糕,桃酥。”
    “以后做事要小心,怎么也不能伤了自己。”
    司景胤,“我没事,不严重,只是皮外伤,已经养好了。”
    江母这才放了心,“总之,你和小媃都要好好的,九港离江城不近,出什么事我和爸爸也顾及不到。”
    司景胤意会,“您放心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    江母也没想过多打扰,“嗯,不早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    司景胤,“好,您也是。”
    电话挂了。
    江媃大胆笑他,“是,妈妈,大佬,什么时候这么乖过?”
    司景胤把手机往床头一放,抱着她躺床上,眼神漆沉沉的,不作声。
    倒是笑侃者突然觉得腰上一凉,垂目,浑身红遍,“司景胤,你是不是变态?”
    哪来的手铐?
    司景胤往她脸颊亲了亲,“笑啊,太太,怎么不笑了?”
    “儿子讲爹地用心苦苦,让妈咪今晚念书给我听,太太准备怎么念?”
    江媃一抿唇,闷声不语,装死,就是耳朵红到要滴血。
    司景胤觉得,儿子那一招,和太太比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    不知道男人轻捏了哪,江媃身子一抖,脸上攀浮云,太熟了就这样,真夫妻。
    司景胤趁机往她唇上亲,探入,又留有余地,“霄仔讲,让你好好教育我,因为什么事?他又向你告了什么状?”
    果然,知其子必是其父。
    江媃被提到正经事,又抵不住男人的老手段,红着脸讲,“你不要讲他胖,两岁的宝宝,心灵很脆弱。”
    “一晚上都情绪不高。”
    司景胤往她腰上一捏,“他情绪不高,是因为没吃上蓝莓蛋糕,只有太太会信他的推责,被我拒绝,不敢再出声要,试图找个依靠来出口气,他聪明的厉害,知道整个别墅只有太太能帮他。”
    “果然,太太信他,来问责教育我。”
    江媃又一恍惚,难道她又错了?
    “儿子讲,不用妈咪陪他念书,说爹地用心苦苦,太太怎么想?”司景胤句句抛开,又亲又吻,从嘴唇到脖子,一路未停,“他不过是吃了小蛋糕,尝了甜头,趁机卖乖,以后还会有第二块。”
    江媃觉得脑子快不够用了。
    “他才两岁。”
    蹭,被男人咬一口。
    司景胤埋怨似的开口,“太太又拿这种说辞来讲,他脑子转的飞快,一个问题能分几条思路出来,今晚的语言检查太太不是也在门外听了吗?”
    “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