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混个脸熟都难,“他是四叔公的长孙,比我大一岁。”
四叔公?
一个替人守钱的傀儡。
司景胤为了钱庄和他打过几回交道。
司家涉及产业广,几个有权的叔公咬死不放,钱庄是其一,算是司家的金库,合账,记账,都在他手里。
吃多少,吐多少,谁又能细算?
油水颇大。
从老爷子接手家族,四叔公就一直把持,他是个心细的主,做事缜密,想翻账,可以,随意查。
司景胤没想伤表面和气,他要的不是账目,也不是那几本做样子的东西。
他想要整个钱庄。
“后生仔,胃口就系大。”
【年轻人,胃口就是大。】
司景胤,“阿公,就系因为后生,食得多先至消化快。但系人老咗,吞得多,冇力消化,塞喺喉咙度,惊住会喘唔到气。”
【阿公,就因为年轻,吃的多消食才快。可人老了,吞的多,无力消化,堵在喉咙怕是会上不来气。】
那日,四叔公被气的直拍桌子,这不就是咒他死吗?
哪个衰仔敢这声叫板?
司景胤由他泄愤,目光冷淡,“阿公,年纪大就唔好捱气。我净系要钱庄,唔要你条命。”
【阿公,年纪大不扛气。我只要钱庄,并非你的命。】
四叔公双目瞪火,“所以我仲要多谢你?”
【所以我还要谢谢你?】
司景胤好声接下,“唔使客气。”
【不用客气。】
霸王走了,四叔公一肚子气,在家躺两天。
老爷子知道后,没多讲,只让他学会收敛性子,“他背靠司晋松,你真以为那个位置凭他一个人能坐得稳?谁不虎视眈眈?胤仔,我识你,扶你成才,不是找你骑虎拔毛。”
司景胤沉思片刻,眼神冰冷,嗤笑道,“阿爷,你扶我成才?何时?骑虎拔毛,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“这个位置,是你甘心想退的吗?是我想坐的吗?费尽心思接我回司家,不做出成绩,阿爷会怎么做?也是一枪爆头?”
“阿爷,我无路可退,是您让我双手沾满血,已经洗不干净了。”
老爷子脸上没几分动容,“那就多生几个仔,护你周全。”
司景胤只觉得可笑,字字嚼碎了讲,“几个?我讲过,阿媃是我太太,不是生育工具!”
老爷子最烦听他讲这种一表衷心的话,“她不生,外面女人多的是。”
司景胤眼里涌出杀意,“除她外,谁敢上,我会一手掐死。”
“还有,阿爷,是我结扎了,以后少给阿媃做思想工作!”
老爷子来气,“被她咬死有什么好处!”
司景胤,“我乐意。”
难买大佬开心,乐意。
怎么着?
他就喜被太太咬,咬死才好。
彼时,江媃被他抱在怀里,手指抓他硬实的肩膀,脸颊被亲,从耳朵到嘴角,全是他的滚烫气息。
被男人故意吊着,难受,她不得不吐出实情,“他喊我江城阿嫂,讲怀恩……云赐……动手是因我……”
什么事,司景胤知道。
从司云赐透声,他就了解透彻了。
听太太讲,又别是一番滋味,酸呐,什么怀恩,云赐?
“那我是谁?太太?”司景胤发狠,“怀恩,云赐,在叫谁?真是屁股欠抽。”
江媃溢出哭腔,“老公。”
“要抱。”
比起翻身朝后,她喜欢看着他,脸对脸。
司景胤觉得她是娇气包,但自己又吃这招,低头,亲她嘴巴,抱住她,“宝宝,霄仔会卖娇是不是随你?”
江媃羞涩满身,她摇头,不承认。
司景胤,“他这个习惯要改。”
江媃轻仰了下脖子,男人钻空去吻,她讲,“他才两岁,长大就会好。”
两岁,还只是个宝宝,长大了,话就少的可怜。
江媃不觉得儿子身上有她的影子和习惯,只是那双眼睛像,性子,身形,做事手段更像他。
司景胤,“太太,不要多袒护他,两岁,已经不小了,会和我讲理抗衡,拿小雨和我要你,他讲,妈咪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太太,你不是我一个人的吗?”说着,他亲的更狠。
“上马术课还要和我谈条件,分开几日,拍门掉眼泪,博你心疼。”司景胤快把自己醋死了,“他脑子反应逾越同龄人,总会试图想招,太太也只会顾及他年龄小。”
江媃听他讲这些,好像自己真做错了?
“太太,什么时候会心疼我?”司景胤又开始卖坏,“也要掉眼泪吗?”
“我和儿子都哭,太太会先关心谁?”
他就要衡量谁的分量重。
幼稚吗?
幼稚。
但对于一个占有欲颇强,甚至趋于病态的人来说,他不在乎对比的对象是谁,就为了听结果。
太太讲过把他放心上了。
江媃从未想过,在床上,会撞上这种世纪难题。
还是在思绪浑浊中。
时间地点,都不对。
男人不动了,就一心等结果。
亲个遍。
江媃双眼蒙雾,“你——”
很好。
司景胤笑了,夸她,“乖宝宝。”
-
M.D餐厅。
司云赐先到,为了这一口饭,一觉睡到下午三点,喝杯咖啡,又挺了四个小时,试图要狠宰司戎一笔。
预订位置需要提前一天。
他七点到,进去,司家少爷这张脸,什么都不需要,经理就要领他进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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