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虎头杖,只能撑得起他一个人,他保不了你。”
“你想求死,很容易,也最好办。”
说着,他一脚踩去对方的折损处,毫不留情,碾个稀巴烂,猝然,嘴角的笑紧收,眼神凉薄,如冰裹寒,“但我只想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司伯城浑身都在抖,疼到发抖。
血染红了病服。
司景胤满目嫌弃,抬了脚,鞋底踏在地板上的花瓶水,几滴溅在司伯城那张煞白的脸上。
头顶依旧在落声,“监狱我都没让你进,阿弟,你也该念我一声好。”
好?
把他害成这副惨样,怎么念?
那声阿弟,更是如鬼喊魂,势要夺了他的命,却又吊着他一口气。
这时,门外的人拍门叫急。
一掌比一掌重。
司伯城的父母在外,哭天抹泪。
杨寒哪里拦得住。
司景胤觉得聒噪,抬眼看去,透过那块透明框,目光直射,如夺命鬼,阴潮又冰冷。
片刻,门被从里面打开。
“阿叔。”
“伯城的身子要好好养。”
“一碰就倒,死了算谁的?”
司景胤吩咐,“杨寒,下午送些上好的补品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