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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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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一个人哭成这样?(第2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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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太看个清楚,丈夫受伤了,她会不会心疼,少被儿子占据满目。
    都是一个品种,还是他递了精子产下的物,怎么就轻而易举霸占了妻子的心?
    眼下,掌心发痒,多了平日贪念的关怀。
    司景胤却收敛了性子,痛?倒不至于,“不痛。”
    江媃忘了,他从不叫痛,枪伤及身,皮开肉绽,被医生拿镊子取出,也不过是眉头轻皱。
    一想,她心里就疼。
    “阿胤。”江媃轻唤一声。
    司景胤垂目看去,她很少这样叫,多是床上威逼利诱的驱使才会出口。
    这一唤,让他筋脉忽抖,“嗯。”
    江媃,“你要好好的。”
    司景胤静了片刻,才说,“我会。”
    不厮杀出一片天,她要怎么办,一个束手无策的白兔,落入狼窝,会被欺凌地支离破碎。
    他的太太,乖到惹人垂怜,又诱人去欺。
    在他娶妻之前,沈从旭是第一个知情,闲谈时,他讲,“江城是个舒适养人的地方,没什么大风大浪,一朵温室花被拽入泥潭里,想生存,活好,要看你怎么养。”
    “护不好,是会折根凋零的。”
    司景胤这人霸道专制,咬定的事谁也更改不了。
    沈从旭也只是提个醒。
    以前,他好奇过,司景胤这种男人,多半会被妖艳女人收揽拿下,他不压性,那体魄,没几个人能承受。
    一身邪气,玩起来只会让人疯。
    娶妻那日,沈从旭目睹真容,一惊,心里不由替对方担忧,小白兔怕会被玩死。
    没想到,被吃死的另有其人。
    是啊。
    现在连碰都不敢。
    正垂目盯看。
    谁也没再出声。
    江媃可能是听他应下了,心悬而落,檀香又不断驱使,困意直抵。
    没多久,就眼皮打架,昏昏欲睡。
    这几天,她等人心焦,两世记忆又不断重叠交织,扯得她思绪反复,怕眼下是假,夜里总会做梦,醒来也不敢睡。
    此时,人就在这,双手紧抱,能触到他结实的腰腹,是活的。
    紧绷的神经一松懈,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入耳。
    夜深人静,一直没合眼的司景胤见床头的手机微亮,进了消息,他伸手拿起,是杨寒发的。
    【他是司伯城的人。】
    司景胤:【盯紧。】
    在警局,他会派杨寒把人带走。
    一是对方看太太那副露色的丑恶嘴脸,恨不得挖去他的眼,脚底踩脸往地上深碾,痛溢不出口,血肉模糊才好。
    二,他无意扫见壮汉的手腕刺青,单一个C字,眼熟。
    夜街,是司家地盘。
    但归属在司伯城的名下。
    赌色交易,鱼龙混杂,断人手脚是常有的事。
    在司家大会上,他无端挑衅多次,心里不服,司景胤比他长不过两岁,凭什么独断掌权。
    “一个残废,能做明白什么?还是凭姿色上位?”
    司景胤独坐主位,目光直盯,似笑,但不达底,一双眼锐利透狠,座椅稍动。
    一旁的杨寒紧忙让位,腾出空,他知,上司动气了,这模样堪比要杀生。
    陡然,他去叫保镖守在会议室。
    司家大会时常这样,按大佬的话来讲,这些人都是欠抽,打一顿,去了皮痒,磨去利齿,就老实了。
    再回来。
    挑衅的主一张脸深抵在烟灰缸里,后颈被握,施力的人手掌攥紧,手背筋脉暴起。
    对方脸颊被玻璃尖头刺出血,鼻腔吸满烟灰。
    一出声,口就上不来气。
    反复。
    司景胤似要把对方摁断气,挣扎不脱。
    众人目睹,个个倒吸一口气,背后站一群高大壮汉,谁敢出头?怕是也想被摁着玩。
    直到留有一口气,他才松手,满目嫌弃,抽出手帕擦拭,居高临下地盯着脖子涨红的人,正俯桌咳嗽,贪婪地吮吸空气。
    司景胤目光阴寒,“夜街的生意好做,口袋进钱,重金入库,压得有人脾气渐长,不如重建,搞会所,大家一同分羹,共享福。”
    他哪是享福,是要断司伯城的后路。
    夜街分出去,他还有什么?
    好做?
    还不起钱的赌客,压得他无招,要了命,也换不来钱。
    收拾一顿,老实半个月。
    但今晚,有了动静。
    在夜街设套把江牧丞拽进去,他倒是聪明,书没白读,唤来警察,被带去局里,电话一打,保了命。
    这点,司景胤觉得有必要让江牧丞教他阿姐。
    出事要找能解决的人,一味地硬着性子会吃亏。
    眼下,司景胤轻扯腰上手臂,掀被下床,把太太抱去主卧,掖好被角,调高室内温度,他才推门出去。
    换身衣服,进了电梯,摁向数字一的手稍抬,去了三楼。
    半个月没见,今晚,司弋霄连声爹地都没叫。
    他忘了,对方记着亲妈咪的事,怕挨收拾,屁股痛,躲都躲不及,哪敢迎难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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