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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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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想我?那就亲我一下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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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想。
    只有江媃知道,她藏在心里多久。
    就像滋长无尽头的藤蔓,日夜缠绕,勒紧挤压,试图让她那颗心脏疼到碎裂才好。
    让双眼红了一遍又一遍。
    眼泪擦不尽。
    -
    李妈第一次听太太说想先生。
    她急忙打电话。
    生怕错过。
    这几年,夫妻情极为寡淡。
    这颗糖要是塞进先生嘴里,不管酸甜,尝了味,怕是烟花都能在海港放一周,供人夜夜观赏。
    但一连几通,连先生的助理电话也打了,都是关机。
    男人怎么都在关键时候不中用?
    这时,江媃整理好情绪,从浴室出来。
    她换了身睡袍,绸缎布料,脸洗过,素净白皙,过遍水的功夫,病态渐消。
    只是眼尾的红惹人心疼。
    她生的美,从小逢人就夸,是个洋娃娃,又赛天仙,人群中一眼醒目。
    江家人对女儿娇养,但宠惯有度。
    当年,江家投资失败,险些一路垮台。
    司家的橄榄枝一举递上。
    司景胤坐镇,他目的明确,只要江媃。
    那姿态,犹如一盘巨蟒,盯准了入腹之物,半步不退。
    在江家点头的那一夜,司景胤直接投了十八个亿。
    让岳父公司起死回生,扶摇直上。
    眼下,李妈担心太太会多想,念想落空,记起今晚杨寒在院里等先生,一脸焦急。
    她这才出声解释,“太太,先生出国谈工作,刚走不到半小时,人还在飞机上,手机才会关机。”
    江媃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    她知道的。
    司景胤工作繁多,回来也多是半夜,躺不到天亮,又要走。
    司家要扩张资本,他想长久手握大权,自然要拿利来堵住众人的嘴。
    李妈还是不放心,“太太,可不能哭了,眼睛都红了。”
    江媃,“好,不哭了。”
    她该高兴的。
    该笑。
    李妈见她状态好了些,才开门出去。
    这一夜,江媃没怎么睡,她怕睡醒了又是一场梦。
    想给司景胤打电话,却记不起那串号码。
    点开微信,才想起他从不玩社交软件。
    原来,他要是走,她真的就像一只无头苍蝇,无处寻找。
    —
    “杨助理,先生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?”
    李妈势必要把太太的那句想传递过去。
    抽出空就拨电话。
    好不容易助理的打通了。
    对方只说,“先生的手机落在了飞机上。”
    从上了私人飞机,先生的情绪就冷到发怵,手机被扔在机舱卧室,没拿。
    不过是联系太太用的,就存了那一个号。
    平日里,都是别人主动找他。
    李妈心急,“能让先生接电话吗?太太有话要和他说。”
    杨寒是忙中抽空出来的,不敢多聊,“先生在忙。”
    这时,包厢里传来一阵吼叫。
    杨寒立刻挂了电话,进去看情况。
    李妈听着一阵忙音,再打,就是机械的女声传入耳。
    杨寒没说假话。
    从落地A国,先生的生意局就没停过。
    医疗行业司家要分羹。
    横插一脚地分利,谁都不愿松手让位。
    几位资本佬像是有商有量地来,坐在高雅的包厢里,面孔各异,一言一句地给司景胤施压。
    要合作,就要拿诚意。
    在他们眼里,刚过三十岁的主,能掀出什么浪?
    不过是年轻气盛!
    但他们不知道,司景胤野心勃勃,他要的不是合作,是独吞。
    “医疗行业投资巨大,一个闪失就能折断在座的身子骨,不融入资金,怎么做下去?”
    “还是凭你们大腹便便的傲气?”
    说着,司景胤不畏眼前的龙群虎兽,点了一根烟,咬在薄唇中,鼻骨高挺,一双眼睛深邃又直透压迫。
    单是坐着,气场磅礴,昂贵的私定西装贴覆身子,宽肩阔膛,威势难敌。
    无名指紧扣婚戒,赤裸裸地宣扬他的已婚身份。
    “海外医疗的最新项目,我投入十个亿,至于利,我吃大头,要六个点。”
    十个他独吞六个,狮子大开口,也不过如此。
    但十个亿,是一笔巨资。
    在座的许空头支票都不敢扬这种话。
    他们是资本,可握在手里的流动资金不多,拼凑就几千万。
    司景胤坐等翻译员传送他的意思,手指轻弹烟灰。
    出门,他从不带翻译。
    尽管外语国语九港话他样样精通,但谈生意,涉及到海外,外语他只听不说。
    一个耳朵失灵,另一个就要多受累。
    须臾,包厢的议论声忽高。
    商人重利,有钱砸总比空耗强。
    一板敲定时,司景胤没太多情绪,他像是稳握胜券。
    只是,本就一杯酒喝下,事成,回家就好。
    有个自作聪明的主,谈起司太太,“司先生,我听说司太太一向骄纵跋扈,不如,今晚在这好好休息。”
    酒后食色。
    对他们而言是一种常态。
    但今晚,喂错了人。
    司景胤盯着他,目光冷冽,握起手边未起的红酒瓶,几步上前,一举从对方的颚骨下抽打,攥足了劲。
    瓶碎人伤。
    他试图把手里的瓶头插进去才好。
    “我的太太,你提不得。”
    对方浑身打寒,SOrry个没完没了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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