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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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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bb,我好挂住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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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司弋霄是听了佣人电话,赶回来。
    阿妈的身子弱到需要吃药来扛,这么下去,总归不是办法。
    -
    江媃坐在餐桌前,头发扎起,穿了件奶白色羊毛衫,宽松,衬得她身板愈发单薄。
    她拿起勺子,喝了两口红豆粥。
    胃里就有些难受。
    “最近忙吗?”她问。
    司弋霄坐在对面,陪同阿妈一起喝粥,“还好。”
    江媃盯着他,二十岁的孩子,举止矜贵,模样和他父亲几乎如出一辙,但眼睛像她,没那么阴沉。
    “十三号有空吗?”
    司弋霄没出声,眉头稍蹙,像是在算时间。
    江媃知道,他忙。
    司家争权,他身为重孙,留着血脉,少不了腥风血雨。
    不掺和,也会被迫卷入。
    况且,他的性子像司景胤,争强好胜。
    不过二十岁,就从堂叔手里夺了酒店管理权。
    他身上,还留着血腥味。
    江媃从丈夫身上闻惯了。
    尽管洗净,也散不去。
    “有。”司弋霄说,“但可能会晚一些。”
    当天,他需要飞去学校参与专业考试,再赶回来,差不多要下午五点。
    江媃轻点头,她说,“要去看爸爸。”
    司弋霄眉头一顿,他差点忘了。
    江媃知道他记不得,眼里多了一丝埋怨,“不要让我年年提醒。”
    司弋霄,“知道咗。”【知道了。】
    江媃懒得接声,又说,“不要在外面胡搞关系,交朋友要用心。”
    他的感情她不多问,但底线是不能胡搞。
    司弋霄一脸认真,“不会。”
    想到外婆交代的事,他试探性地说,“阿妈,前段时间,周伯伯在学院做研究报告,他向我问起了你。”
    周伯伯,周宗鹤,是一名大学教授,家境雄厚,一生没娶。
    江母从司景胤离世三年后,就想让女儿再找,路还那么长,不能这样活守寡。
    司弋霄对这事没意见,只要阿妈开心些就好。
    郁郁寡欢,总会出事。
    江媃却放下勺子,碰向瓷碗,叮当一声响,“你老豆知道咗实闹你?!”
    【你爸爸知道一定会骂你!】
    她鲜少用九港话,一说,准是生气了。
    当年,司景胤教她,差点没被她乐死。
    错一次,亲一下。
    再错,直接舌吻。
    上来就谋福利。
    江媃烦死他了,学,也要有过度。
    话那么绕口,怎么能一蹴而就。
    司景胤还会狡辩,“你舌头太僵硬,我帮你放松放松。”
    活像个长得帅的流氓。
    江媃被他吻怕了,主动央求,“你说个简单的。”
    司景胤眼皮一垂,想引羊出窝,“bb,我好挂住你,学。”
    江媃不混九港也听过这话,这男人想诓她,躲不掉,那就学猫画虎,“2b,我好挂住你。”
    司景胤捏着她的下巴,“谁教你这么骂人的?”
    那一晚,司景胤教她用九港话骂人。
    怒学一夜。
    江媃嗓子都干哑了。
    眼下,司弋霄目视阿妈眼里的怒火,不敢再继续。
    -
    十月十三号。
    司景胤的忌日。
    来看他的不多,除了过命的好友,亲人都不见几个。
    连司母都没来,说是身体抱恙,不方便出行。
    司家是大家族,人丁兴旺,个个开枝散叶,但一心争权,人情太过寡淡,几乎没有。
    司景胤从左耳失聪后,没得来关心不说,还被父母弃养。
    是外公一手接济,扶他成才。
    在十六岁那年,家族起色的苗子不多,司老爷子才想起他,直接命人接回。
    司景胤紧攥时机,拼了命地闯出天,杀出一条血路。
    但母亲照旧不关怀他。
    比起两个会哄人的弟弟,他太冷,又毫无人情。
    “大嫂,要下雨了。”
    二弟司怀恩提醒一句。
    天沉得过分,雾雨纷飘,人人都在往墓地外走,走完程序,像是一秒都不愿多待。
    江媃这才从墓碑上移开眼,“没关系,我等弋霄。”
    司怀恩点了点头,没再劝阻。
    整片墓园,只有一道倩影。
    江媃身穿风衣,腰带紧系,休闲裤垂地,一双平底鞋,围巾抵挡风往脖子里灌。
    双眼紧盯着墓碑上的照片。
    她说,“阿胤,你会怪我吗?”
    “怪我说那种话,要了你的命。”
    无人回应。
    江媃眼里渐起薄雾,“你该怪我,从没向过你。”
    “你走之后,我总是梦见你。”
    “有时候,我会想,要是在那场车祸里,我不爬出来是不是就好了,心就不疼了。”
    眼泪无声地落。
    “司景胤,你不该走的那么果断,那么无情,你明明说过,要和我缠一辈子的。”
    这十年里,她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    她满心的罪。
    她想收回那些话,想重来。
    “司景胤,你不该让杨寒告诉我那些话,让我日夜难眠。”
    江媃一边落泪,一边乞求,“我很想你,你把我带走好不好?”
    不要再留她一个人在这了。
    这时,风大起,把她的围巾吹散在地。
    江媃怕弄脏了。
    那是司景胤送给她的。
    风缠着围巾越飘越远,她执意去捡,像是着了魔。
    最终,落在了半坡上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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