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看见妻子站在走廊的阴影中。埃伦戴着帽子、披肩和手套,黒妈妈跟在后面,脸色像满天乌云阴沉,手里拿着一个黑皮袋,那是埃伦出去给农奴们看病时经常带着装药品和绷带用的。黒妈妈那片又宽又厚的嘴唇向下耷拉着,她生起气来会把下嘴唇拉得有平时两倍那么大。这张嘴现在正撅着,所以斯卡利特明白嬷嬷正在为什么不称心的事生气呢。
“奥哈拉先生,”埃伦一见父女三个站在车道上,便叫了一声——埃伦是地道的老一辈人,他尽管结婚17年了,生育了六个孩子,可仍然讲究礼节——他说:“奥哈拉先生,斯莱特里那边有人病了。埃米的新生婴儿快要死了,可是还得他施洗礼。我和黒妈妈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