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,“我怎么可能看上她?此女睚眦必报,又不识好歹。况且她已然结婚,还带着个五岁大的孩子。你们是多想看着自家公子上赶着去给人做继父?”
屋内几个属下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公子,不知当讲不当讲....”青竹又端来一杯茶。
“不当讲!别讲!本公子不想听!”
“许是公子,太久没有碰过女人?”
铁山抱拳直言。
白怀简猛地转头,瞪着铁山那张无辜的脸,嘴唇动了动,竟说不出一个字来,索性一甩袖摆,朝帐外走去:“明日县衙升堂开审那骗子。青竹,你将今日整理的诉状和文书分抄三份。”
“铁山,粥煮好了,给她送去!”
“算了,还是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