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,却被他收臂搂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拂过她耳尖。
恐惧与安心同时涌上来,荒诞至极,她控制不住颤抖。
白怀简没说话,又将她搂得更近些。
不知跑了多久,山已渐远,马速也慢下来。
姜宜年有些缓过神,转过头,疑惑地看着正在专注策马的白怀简。
大周朝的书生多是手无缚鸡之力,可白怀简不仅手下暗卫身怀绝技,他自己竟也有这般凌厉的杀招,连骑马都如此熟练。
白怀简察觉到她的目光,挑起半边眉毛,眼底浮起了那抹熟悉的戏谑。
“君子六艺。不才在下都曾略微学过一些。只是白某实在没想到,堂堂尚书府出身的嫡女,竟然连马都不会骑。”
他怎知道她是姜尚书家的嫡女?又怎的认识姜家?
姜宜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就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脸色一红。
她小时候确实顽劣,骑射更是学了几天就弃了。
又是羞辱她。
她咬着下唇,转过头去不再理会。
白怀简轻笑,纵马越过黑风关城墙,直入关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