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迈出了大门。
“你给我站住!水性杨花的贱人!”
那姓顾的男人歇斯底里地想要追上去,脚下却像脱了力,绊了一跤,摔倒在地。
客栈大门打开,白怀简看见那汉子迅速把姜宜年送上车,翻身上马。
马鞭一挥,青帷马车在风雪中绝尘而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
大堂内,便只剩下“夫婿”瘫在地上像烂泥般喘着粗气。
“顾翰林?可是翰林院新晋的六品编修?”
“谁在说话?”
白怀简倚着栏杆,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的松子糖:“方才那女子与那护卫坦坦荡荡,显然并非苟合。你本应是清正翰林,却在此污人清誉。若是御史台知道了,你这顶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?”
顾翰林似被戳中痛处,强撑着站起身:“你姓甚名谁?一介布衣,究竟要做什么!”
“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。”白怀简随意地朝后头招了招手,“铁山,处理一下。”
“是!”铁山得令,兴奋地捏了捏拳头,像拎小鸡一样,一把攥住翰林大人的衣领。
“你是什么人?你竟敢当街殴打朝廷命官——”
叫骂声还没喊出喉咙,那男人下巴就挨了重重一拳。
其实白怀简自己也不知道,为何要管这桩闲事。
这明明是姜宜年自己的私事。她不是说了“后会无期”吗?
方才在大堂里打照面,她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有同他打。
但是,一想到姜宜年和此等烂人纠缠,他心里便想揍他一顿。
片刻后,客栈后方的窄巷里,传来了拳拳到肉的击打声,以及杀猪般凄厉的惨叫。
听着那动静,白怀简扯了扯嘴角。
再打下去,好像真要“丧夫”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