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，看到万流公急匆匆离开的背影，刘空空才不紧不慢地返身走到门口。看着脸色依旧难看的叶星凡，他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不就是问题么？这样，我问了你两个问题，公平起见，你也可以问我两个。”
听到这话，叶星凡一脸诧异，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继续耍无赖，随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：“什么问题都可以？”
“可以。”刘空空点头，然后语气平静的说道：“这是第一个。”
“这也算？！！”
“算。”刘空空再次点头，语气没有丝毫波澜，“这是第二个。”说完，他像是完成了一桩公平交易般，道了声再见，就走了……
留下叶星凡一个人面色呆滞地站在门口，风中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