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:“法术的原理与符文轨迹,老夫昨日已经尽数教导给你们。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此后两个月的时间,除了每逢单日的文科经义课程需要听讲之外,其余时间,尔等只需要来族学自行研习这三门法术即可。”
“这期间,若有不懂之处,大可上来问老夫。老夫每日都会于此堂内值守。”
族老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可以开始了。
学堂内的气氛瞬间松懈下来,但并未变得喧闹。
学子们纷纷散开,各自寻找位置开始自习。
有人走到学堂后方的火炉旁,开始练习掐诀施展【生火】;
有人则走到庭院的空地上,仰头对着天空比划,试图凝聚水汽施展【行云】;
更多的人,则是坐在案几前,面对着一堆灵稻秸秆和朱砂,眉头紧锁,研究着【草人傀儡】的符文轨迹。
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堂内虽然忙碌,却无一人敢走向前方的讲案。
夏渊一向以严苛冷酷著称,积威极重。
这些十五六岁的少年,谁也不愿去触那个霉头,甚至还怕问出的问题太过浅显,引来一顿毫不留情的痛批。
就连仗着天赋好的夏戊,也只是坐在座位上,对着秸秆发呆,未曾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