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繁复的天地法则压缩于方寸之间。”
夏寅一边整理思绪,一边缓缓说道:“灵力不纯,神识不够,失败是常态。”
他低头继续刻画,脑中不再去想什么成功与否,只是将这当成是对灵力控制精度的一次极限训练。
直至申时正刻。
纵观全班十余人,无一成功。
甚至有几名学子因强行调动灵气导致经脉刺痛,脸色煞白地伏在案上休息。
嫡兄夏戊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失了耐性,丢下符笔在一旁闭目养神。
即便是拥有红色甲等气运,触发了一次大运,但是他一样没有成功。
下学的钟声在族学外沉闷地响起。
学堂内的学子们如释重负,纷纷起身收拾书案。
夏戊招呼了几个相熟的子弟,已在商议着去何处酒楼听曲,亦或去哪家斗坊消遣。
对于这些大族子弟而言,十五六岁的年纪,正是贪玩的岁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