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静心香,能瞒得过她的耳目?庶子就该有庶子的本分!”
“在主母眼里,一个安分守己的庶子,她可以当做看不见。但一个开始变卖首饰、四处走动、企图在家族外务工坊里谋求差事赚取灵石的庶子,就是在挑战她嫡系的权威!”
夏秋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: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您求成了。寅弟他气运只有白色乙等!这是天道定下的死局!”
“他就算接了这差事,每天在工坊里累死累活,又能赚几块灵石?就凭这点微末的资源,他能把法术练到超限?他能考上道院当上人官?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!”
夏秋分走到林姨娘面前,近乎哀求地说道:“母亲,在这后宅里,不争、不显眼、做个废物,才是主母能容下我们的唯一筹码。”
“您现在让他去出这个风头,去展现这种不该有的野心,您这不是在帮他,您这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啊!昨天那灯台的事难道您忘了吗?若是再惹来主母的猜忌,下一次落在他背上的,可能就不只是十下脊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