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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官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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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爆肝考公,一证永证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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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、无证筑基、偷渡结丹的非法修士,以及那些盘踞深山大泽、蛊惑百姓建立淫祠邪神的妖魔鬼怪。
    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背负着天雷诛灭的死罪。
    大乾铁律:凡斩杀妖魔榜上之物,仙官志必降巨量功德。
    四榜阅罢,夏寅对大乾仙朝的森严法度有了更直观的认知。
    这不仅是一个修仙世界,更是一个被极其严密的天道律法死死定框的庞大帝国。
    “等等,还有一个宝库……”
    “难不成功德能从宝库里兑换东西?”
    夏寅是穿越者,看过,对此有了一些猜测。
    最后,他的意念退回,落在了简牍的最下方。
    【本我】
    这是修士自身的信息。
    任何聚灵成功的修士,直视天官志,都能通过“本我”栏目,审视自身的气运、修为、功法、功德。
    这是族老讲授过的常识。
    修士借此反省己身,查漏补缺。
    夏寅意念探入。
    光芒微闪,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清晰面板,在意识深处浮现而出。
    【姓名:夏寅】
    【修为:聚灵境一层】
    【气运:白色乙等】
    【命格:无】
    【功德:0】
    【功法:聚灵诀】
    【聚灵基础法术:行云(入门)熟练度(22/1000)】
    看到这里,一切都与记忆中族老的描述吻合。
    这是前身十六年来的全部家当。
    十六岁,刚刚骨骼长成,踏入聚灵一层。
    修炼的是大乾太祖普发天下的基础功法《聚灵诀》。
    掌握的法术【行云】正是为了应对日后道院考核中【农科】的基础储备。
    行云,可聚拢运气,遮阴乘凉,炼到大成,可聚拢水汽,为灵田浇灌,同时遮天蔽日。
    一切都很正常。
    然而。
    夏寅的目光顺着法术栏向后移动,眼神猛地一滞。
    等等。
    他死死盯着面板最后方多出来的那几个细小的字符,仿佛要在虚空中盯出一个窟窿。
    【聚灵基础法术:行云(入门)熟练度(22/1000)】
    夏寅揉了揉眼睛,后背的剧痛甚至都被这一刻的震惊所掩盖。
    他猛地瞪大眼睛,呼吸急促起来。
    熟练度?
    他迅速翻找前身的记忆。
    从三岁启蒙,到十六岁聚灵,在族学中听过无数次族老的讲经,翻阅过数百本大乾的基础典籍。
    没有任何一本典籍提过“熟练度”!
    没有任何一个族老讲过,【本我】面板上会显示这种带有明确进度条的数据!
    前身在之前,也曾直视过仙官志,查看过【本我】。
    在原本的记忆画面里,法术后面只有干巴巴的“入门”二字,绝对没有任何数字!
    “这是……只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    夏寅在心中默念。
    前世是身经百战的考公内卷王,但闲暇之余也看过,知道这熟练度的作用!
    熟练度!
    一分耕耘,便有一分收获。
    大乾考官,不仅考理论,更考实操。
    想要将一门法术从“入门”练到“小成”,再到“大成”、“圆满”,普通修士全凭悟性、根骨和日复一日的苦练。
    没有进度反馈,没有明确标准。
    许多人练了多年“行云”,依然不得要领,施放时灵气逸散,连一亩灵田都浇不透。
    悟性差的,一辈子卡在入门阶段,连道院的门槛都摸不到。
    但现在不同了。
    夏寅的心头一片火热,血液在极度虚弱的经脉中沸腾。
    这意味着,只要他施展一次法术,只要他付出努力,就能得到绝对明确的进度反馈。
    不需要虚无缥缈的顿悟,不需要百年难遇的根骨。
    只要肝不死,就往死里肝!
    “一步步肝满熟练度,肝进道院,肝成人官。”
    “只要爬得足够高,成为天官,仙官……”
    “未必不能掌握跨越界域的伟力,回到原来的世界,重新见到父母。”
    尽孝的执念,与金手指带来的底气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。
    还有希望。
    夏寅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    财不可外露,底牌绝不能泄露分毫。
    这里是规矩森严的国公府,他只是一个庶子。
    稍有不慎,就会粉身碎骨。
    昨日学堂上的那场无妄之灾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    他切断了与仙官志的连接。
    眼前的景象重新恢复为昏暗的偏房。
    夏寅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,将桌边那碗已经温热的白粥端了过来。
    背部的伤口牵扯,痛得他直冒冷汗。
    但他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只是用调羹舀起白粥,机械地送入口中。
    他一边喝粥,一边在脑海中快速而精密地梳理着记忆。
    前世选调生的工作经验,让他养成了极强的复盘与分析能力。
    学堂,灯台,嫡二哥夏戊。
    族老当时正在讲授《大乾方志图》,夏寅的座位在夏戊的左后方。
    那盏铜制灯台,是固定在案榻边缘的。
    前身的记忆很清晰,他当时双手放在膝上,正全神贯注地背诵方志,身体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    灯台是自己倒的。
    向右倾倒,精准地砸向夏戊的侧脸。
    这不是意外。
    有人用了法术。
    隔空驱物?
    还是某种更隐蔽的手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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