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人,在这里行致命的攻击。”
“不可能是有计划的袭击。”无我瘟神见多识广,判断相当有根据:“黑龙是组织严密的黑道组合,必定纪律森严,不可能毫无提防躲在祠堂内,等候对方长驱直入攻击。看情形,双方在这里友好地会晤,甚至曾经把臂言欢,然后破裂反目,终至你死我活。”
“对方死的人被带走了,沿途可能遗留有血迹足印。”王若愚向外走:“也许有追上他们的机会,我要知道是些什么人。黑龙的人如果死光,我追查他们那份图的事落空了,我怎么总是比别人慢了一步?晦气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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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林中视野有限,正好隐藏。
十三个人,倒有一半受了伤,其中三个伤势最重,须藉树枝作拐助力。
另七个男女,背了七具尸体。
最后三个人,用牛筋索牵了五个俘虏像牵牛赶羊。
两个俘虏是黑龙的人,头罩已被除去,露出本来面目。
另三个俘虏是穷家三友。
总之,三人都被打得头青面肿,吃了不少苦头,被背捆了双手押走的。
胜利者是九幽门,所付出的代价也非常高。
必须在隐秘处歇息,精力耗损大半,支持不了多久啦!
受伤的人更难以支持。
尸体排放在树下,俘虏捆牢在树干上。
其他的人精疲力尽,躺下去就不想动了。
西城炼气士是唯一精力仍在的人,与四个弟兄分列在俘虏捆绑的大树下。
像饥饿的狼,狠盯着爪下的羊。
负责讯问的人,右手裹有伤巾,左手仍是完好的,正好用来对付俘虏。
五指像鹰爪,扣住了一位俘虏的右肩尖下方肌肉。
俘虏是女的,一个美丽丰满,但年纪已届徐娘的中年美妇,依然锐利的双目有怨毒的火花爆射。
“你是黑龙会盟旗令主,直接传达会主的命令或指示,当然是周会主的心腹。黎令主,如果你不招,下一爪将是你的玉乳,我保证可以把你整个乳房抓裂拉剥出来。”问口供的人五指渐收,女人肩尖的三角肌在爪下收拢:“我们的要求并不苛,你必须招出前年贵会所得到的那份藏宝图,藏在何处或由何人携带。招,我在听。”
“你剑断魂陈家谋,是当代的黑道大豪,怎么连这点见识都没有?”女人是黑龙会的盟旗令主,凌云燕黎娟,所使用的龙泉软剑,是极难使用的怪兵刃,说的话依然锋利,不减豪气:“藏图的地方,当然在本会的山门盟堂,决不可能将图携带在身上,在江湖四处奔忙,以免发生意外。我告诉你,本会绝对不曾获得另一份图,所以一听神力金刚有图,便不顾一切全力以赴。你把我撕烂,我也招不出莫须有的事情来。”
“女人,你不要逞强。”西城炼气士身右的人,举手制止剑断魂抓肉:“贵会前年在湖广获图的事,决非空穴来风,你可胡招,说图藏在山门盟堂,但我一听便知是谎言。众所周知,藏宝图一幅分为四人份,如果寻找其他的图而不带在身上,怎知所寻获的另一份是真是假?须将图并合才能分辨,所以非携带在身上不可。招吧!我不希望你受到残害,毕竟在双方反脸成仇之前,咱们曾经一度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你九幽门是这样对待朋友的,可耻!”黎令主咬牙齿尖叫:“我们把你们看成患难相共的朋友,才毫无戒心把你们请入祠堂商议对策的。你们第一个先决条件,便是要我们把藏宝图送给你们,一言不合,便突下毒手,猝然袭击,本会的弟兄措手不及。你……你们好狠毒。黑龙算是被你们并掉了,我好恨!是……是我建议让你们进祠堂商议联手合作大计的。我真该……死……我断送了本会十余年刻苦经营的根基,杀了我……吧……”
鲜血突然从口中迸流而出。口一松,掉落一根血淋淋的怪肉,那是她咬断了的舌头。
黑龙的人都是死士,不可能获得口供的。
唯一能从这些死士口中,盘出口供的人是金门圣女。她凭的不是问口供的技巧,而是利用药物诱使对方吐露真情。
阴笑声刺耳,四周人影幻现。
疲劳过度,并没派人警戒,怎知有人悄然接近?
十五个人,半弧形列阵,刀剑齐举。
“嘿嘿嘿嘿……”扬剑站在中间的电剑公子,发出得意的阴笑:“你们问口供,根本就问错了人,该问这三个老卑鄙穷家三友。”
所有的人皆大惊失色,精疲力尽的人也不得不强提精力跳起来戒备。
十五比十三,电剑公子似乎并没占多少优势。
但九幽门的人精力已竭,受伤的人根本派不上用场。
西城炼气士扫了十五个江湖龙蛇一眼,神色郑重,并不紧张。
“贫道正要问。”西城炼气士冷冷地说:“黑龙的人陆续狼狈地逃至蔡聚集合,这三个老卑鄙居然也无所顾忌地直闯祠堂,大概是跟踪黑龙的人来的,还不知黑龙的人被咱们一网打尽了,一头闯进龙珠阵,乖乖被擒,命运已经决定了。穷家三友诡计多端,在城南他们引贫道入农庄突袭王小辈,他们却先溜掉了。他们一定与王小辈暗中订有默契,有意吸引本会的人在城南奔波,他们乘机遁至城北,与王小辈共同图谋黑龙的藏宝图。他们消息灵通,可能知道图由黑龙某个人携带。小辈,你们这些江湖龙蛇,与黑道强大的组合争口食,早晚会被消灭的。你们没有希望了,赶快走吧!还来得及!”
“妖道,你真蠢。”电剑公子用讽刺口吻说:“如果我对付不了你西城炼气士,我会现身自讨没趣吗?”
“哦!你……”
“你这种过了气的上一代高人,尸居余气,算不得什么?你九幽门的人才有限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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