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追究的。
急于捉他的人,一定会采取行动的。
气氛渐紧,有人跃然欲试了,看哪一个组合沉不住气。
通常先下手为强的一方,也就是非常重视他,不希望他落在别人手中的人,避免别人捷足先登。
脚步声沉重,进来了五个相貌威猛的人,吸引了所有食客的注意,全都向这五位爷注目。
这五位爷,本来就有意引人注目,鱼贯站在走道上,五双锐利的怪眼,凌厉地扫过每一桌食客,而且逐一审视,气势极为磅礴。
五个人的目光,落在王若愚身上的时间最长最多,似乎把他的眉毛也数得一明二白,他身上哪一条肌肉长得不对也一清二楚。
“哈!全是些牛鬼蛇神。”那些留了大八字胡,身材特别魁梧的人语含不屑。
“符老哥,别走眼了哪!”留了三络短须的人说:”该说是兴风作浪的湖海龙蛇,咱们这些地方的小鱼小虾,还真不敢招惹他们呢,也招惹不起。”
“对,咱们招惹不起。”鹰目特别锐利,露出一口尖牙齿的人,目光落在一个虬须食客身上:“至少那个什么嗜血夜叉杨广,就是名震天下的嗜血恶魔。咱们这些只能在河南家门口道字号的人,哪敢招惹他自寻死路,咱们所练的几手鬼画符,还不配替他抓痒呢。”
你嘲我讽,几乎指名挖苦。
虬须食客双手十个指头不住伸屈,脸上有狞猛的神情流露,以及强行克制暴怒的表情。
嗜血夜叉杨广,确是乞震天下的嗜血恶魔。
一些地区性的英雄豪霸,怎能与天下级的高手名宿相比?嗜血夜叉杨广,就是天下级的可怕高手。
“中州双奇,你两个杂碎给我好好地记住。”近窗角一桌的一位铜铃眼食客,愤然投杯而起:“强龙不斗地头蛇;咱们光临贵地,并不想招惹贵地的蛇鼠。咱们所办的事,也没损害贵地好汉的利益。如果你们强出头干预,休怪咱们把贵地闹得烈火焚天,你们最好识相些,在一旁袖手旁观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你要在敝地闹得烈火焚天?是吗?”站在最外侧,那位同心有一颗豆大朱砂痔的人,阴森地绕过一张食桌,向那人步步走去:“这可是你绝世鬼王洪魁亲口说的,我听得字字清晰,这里还有许多证人,阁下不会矢口否认你说过的话吧?”
这张食桌的一位留了花白胡子老食客,嘿嘿阴笑伸木著挡住去路。
“三眼灵官,何必呢?”老食客的笑容相当慑人,阴森狞恶与笑的意义完全相反。
笑该是表示快乐的自然流露形象,但笑并不能表示真的快乐,有些人在遭受极端痛苦时,却用反常的笑表达。这位老食客的笑容,看的人不但没感觉他的快乐,反而平空生出毛骨惊然的感觉。
“笑无常,你该听到他的话了,这可是他的用意,在下有责任防微杜渐。”三眼灵官也冷冷一笑。
两个指头。挟住了横在身前的尺余长木著。河南不产竹,某些特区虽然有少数特殊竹材生长,但数量不敷应用,挟菜的著是木制的,又长又粗,用来挟大锅煮的面最灵光管用。
两个手指,想挟牢坚实的木著不是易事。
笑无常一手握著,竟然收不回来。
“这期间并没发生血案;并没有无名尸体等候查验;也不曾发生当街杀人凶案;没有通缉犯露面;没错吧?”笑无常的阴笑收敛了,笑不出来啦:“真要闹到那种地步,对你三眼灵官又有多少好处。”
“你能保证?”三眼灵官沉声问。
“当然不可能完全保证。但我绝对相信,所有的人都知道规矩,尽量避免犯忌的事故发生,除非情势实在无法控制。”
“你只能保证你的人,其他……”
“我认为心同此理,其他的人也在守道义行事。据我所知,迄今为止,除了有些龙蛇在数难逃之外,并没有无辜者在死。连九幽门的朋友,也仅囚禁一些无辜的人而已,受些惊吓在所难免,不曾伤命确是事实。”
九幽门占据了一座庄院建立活动中枢,囚禁了庄院主人一家老少,的确不曾伤害这些平民百姓,被处死的都是在江沏闯道的人。
名震天下的风云人物,对地方上的豪霸其实颇有戒心。
这些独霸一方的人,或者在地方上有名望的豪士,武功其实不比那些天下级的豪霸差,只是他们少在外地走动,仅过问本乡本土事务,名号没有天下级的高手名宿响亮而已除非过江的强龙特别强.不然真不愿招惹地方的龙蛇。
穷家三友为祸江湖.但有许多府州,他们就不敢在那些地方公然亮相.那些地方的豪蹋,把他们看成瘟疫,看成猛兽疯狗,发现了就群起而攻,赶他们远离疆界。不许他们为祸本地。
穷家三友在河南府,就不敢公然露面,只敢夜间愉偷摸摸活动,白天躲得稳稳地像地鼠。
河南府有不少英雄人物,三眼灵官,中州双奇,都是地方上的保护神。过往的牛鬼蛇神,还真不敢肆无忌惮公然作案撒野。
当然也有人不怕地方豪霸,出其不意作了案就远走高飞。
在中州双奇与三眼灵官的心目中.穷家三友就是这种作了案就溜之大吉的混蛋,查出他们的藏匿处,铁定会群起而攻。
所以穷家三友的活动范围,每下愈况,日渐窄小,只能悄然往来,作了案立即远走高飞。
笑无常来软的,三眼灵官也就硬不起来。这些龙蛇真要横定了心,不顾一切放手胡为,闹个烈火焚天再一走了之,还真难以收拾呢!
“你们最好守规矩。”三眼灵官收手松奢,脸上寒意仍浓:王府的侍卫已经出城,你们最好早离疆界。出了事,他们会找我,我也会找你们,谁也别想安逸。哼!我说得够明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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