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金门圣女

报错
关灯
护眼
作品相关 (1)(第5/11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动。飞龙剑客强大的气势,撼动不了她。
    “小女人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去死吧!”她发话了。
    语出剑发,紫光电射,剑气迸发,速度骇人听闻,见光不见影,走中富强攻。
    狰挣两声爆震;剑气四散,飞龙剑客封住了她两剑,各向侧飘丈外,劲道半斤八两,势均力敌。
    飞龙剑客吃了一惊,似乎仍难相信被一剑震飘的事实,防守封架的劲道是横向发出的,怎么可能反被震飘?除非对方攻击直向所发的劲道高出一倍。
    武林十女在江湖名号虽然响亮,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女郎:真才实学并不怎么样,应该不可能与成名的十大剑客,在剑上的劲道争短长。
    还来不及稳下马步运剑,一声娇叱,飞射的紫光再次人目,攻势之猛似乎比上次强一倍。
    “铮铮铮……”连封七剑,被迫换了八次方位,险象横生总算有惊无险,挡住了紫衣仙子第二次迫攻,这位大剑客不但胆气沉落,简直有点应付困难,心惊胆跳,武林十女在他心中的份量,提高至陡升三倍地步。
    斗志迅速沉落,却又不愿输气示怯,不想留下缠斗,但又没有撤走的借口。
    “本姑娘一走杀你。”紫衣仙子气势仍壮。向前冷森森地逼进,说的话冷静坚决,信心十足。
    “在下也不会饶你。”飞龙剑客色厉内荏:“除非你把人让在下带走。”
    即将重新展开恶斗,不远处出现神刀天烦的身影。
    “凌老哥,那混蛋可能从东面逃走了,快追。”神刀天硕大叫,不管飞龙剑客的恶劣处境,事实上也没看出飞龙剑客已经心怯,匆匆向东飞掠而走。
    “在下尔后再找你。”飞龙剑客抓住机会,撂下狠话一跃三丈如飞而遁。
    “你走得了?”紫衣仙子怒叫,飞扑而上。
    飞龙剑客不再理会,三两闪便远出五六十步外。
    紫衣仙子扑错了方向,三两耽搁便迫不上了。
    在潜伏的人发起袭击的同时,负责看守的虬须大汉,不再理会俘虏,发疯似地冲向斗场。
    本来昏迷不醒的王若愚一跃而起,哪像一个被制了两处要穴的人?用神奥的手法,解了妙刀许远所制的穴道,轻拍脸颊两掌。
    “清醒清醒,速离险境。”他一面将妙刀往外拖,一面指示行动。
    名义上,妙刀是主事人,不论是年岁或江湖声望,妙刀的条件都比他高。但在紧要关头,他应变的能力与情势的掌握,却比妙刀高明,必须断然处理。妙刀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,更不知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们怎……怎么了?”妙刀醒了,被他拉着跑,尚未完全清醒,说话含含糊糊。
    “那些混蛋,在咱们身后制昏了我们。”他急急他说:“可能把我们误认是仇敌,或者以为我们妨碍了他们的行动。”
    “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好些入打打杀杀。”
    “为何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他但然说,的确不明白打斗的原因。
    身后,呐喊声与兵刃交击声,依然清晰可闻,可知仍有人在恶斗。
    “制我们的人……”
    “不知道是何来路。”他脚下加快:“只知道参与搏杀的入中,有飞龙剑客与神刀天诬六个人,有紫衣仙子的三个女英雌,其他的入一个比一个强悍……”
    “哎呀!真得速离险境。”妙刀打一冷战,脚下突生神力全力飞奔。
    难怪妙刀心惊胆跳,自从在河北岸登上渡船,发现与飞龙剑客神刀天诬一群风云人物同行,便已心中不安,打定主意与那些大人物保持距离,以免引起受到波及连累的灾祸。
    真是应了一句话:是祸躲不过。躲了半天旅程、依然没躲过灾祸。
    以妙刀这种替漂局保暗镖,连镶师的资格都没有的小人物身份,哪敢与飞龙剑客这种高手名宿平起平坐?也不配走在一起抗衡牛鬼蛇神,更没有能力分担祸福——那些大人物经常惹是生非。
    这可好,一头撞迸灭祸中心了。
    “这一带已经成了风暴中心。”王若愚一面走一面说:“最好先弄清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要介入这仲可怕的事。”妙刀心中发慌,唯一的念头是有多远就走多远:“知道的秘密愈多,送命的机会愈大。”
    “这是实情。”王若愚苦笑:“问题是,咱们恐怕脱不了是非。既然是非已不能避免,弄清底细至少可以预作应变之道。”
    “咱们应付不了任何一个大菩萨。老天爷保佑!咱们的坐骑仍在。”妙刀欣然向坐骑奔去。
    两匹载有行囊的坐骑,仍留在他俩被制的路旁大树下。
    到了坐骑旁,两人愣住了。
    一个年轻英俊,有如临风玉树,齿白唇红的佩剑青年,从一旁的大树下踱出,亮湛湛的大眼中,似乎放射出逼人的冷电。
    另一株树下,也踱出一位明眸皓齿,眉目如画的美丽少女,似乎比紫衣仙子的身材面貌更出色些,穿一袭月白翠色云雷图案绣边骑装,曲线玲咙,极为惹火动人,所佩的剑也宝光四射,装饰华丽。
    王若愚也人才出众。但健康的脸色,缺乏脸如冠玉齿臼唇红的公子哥儿气概,穿的又是青直掇贫民装,这一比就比下去了,何况身上没带有吓人的刀剑,明显地身份地位就低了一级。
    人是衣装,佛是金装;穿贫民服青直蹋两截衣的人,绝对比不上穿花丽翠蓝色绸长衫的人中看,即使穿直掇的人才要高一两品。
    一看这英俊美丽的两男女,现身的神情与目光,便知道来意不善,是敌人而非朋友。
    “人都逃散了?”英俊的年轻人剑眉一挑,问话的口气充满嘲弄与鄙夷味。
  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