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而当我又向前走去的时候,“他”又跳动了一下。我转过头来:“你看,‘他’不但对光线有反应,有人接近‘他’,也有特殊的反应!”
郑保云点了点头:“是,你小心些。”
我又踏前了一步,离得“他”更近了,“他”的双臂动了起来,我将听诊器的两端,塞入耳中,将另一端,按向“他”心脏的部位。
听诊器才一接触到“他”的胸口,“他”的手臂,突然扬了起来,“他”的手也放在我的手臂上,我勉力镇定心神,但是我还是听到了突突的心跳声。
我听到的心跳声,不是“他”的,而是我自己的!
在听诊器的两端,我听不到任何声响,他显然是一个死人,我不但听不到心跳声,也听不到血液流通的声音和呼吸声。
我听不到在“他”体内发出的任何声响!
我放下了听诊器,轻轻地拨开了“他”的手,“他”的手垂了下去,我自衣袋中,取出了一柄十分锋锐的小刀,转过头来,向郑保云看了一看。
郑保云人很聪明,他立时知道我要做甚么了,是以向我点了点头。
我慢慢地移动著身子,想站到“他”的侧边去。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,当我慢慢地转动著身子,快站到“他”侧边去的时候,“他”也转动著身子,和我始终是面对著面!
我吸了一口气,郑保云道:“卫先生,你对他有影响,他在跟著你动!”
我道:“不是我对他有影响,我看是每一个人对他都有影响,我看,这只怕是静电的影响,我们的人体,是一个带电体。”郑保云道:“或许是那样。”
我取了小刀在手,本来是想在“他”的耳朵上割下一点来观察的,但现在我既是无法来到“他”的侧边,所以我只好对准了他的手臂划了一下。
那柄小刀十分锋锐,我那一划的动作,也十分快捷和有力,“他”的手臂之上,也立时出现了一道伤痕。“他”显然没有疼痛的感觉,因为“他”仍然站著一动也不动。反倒不如我向“他”走近的时候,“他”还突然向上跳了一下。
我也根本未曾希望,我在割破“他”的手臂之后,在“他”的身子中,会有血流出来。
我只是凑近身去,想看看“他”的肌肉被割破了之后的情形。可是,当我凑近头去之际,我却不禁地陡地一呆,失声道:“郑先生,你来看!”
我突然一叫,反倒将郑保云吓了一跳,他非但没有近来,而且还向后退开了两步。
我也立时退出了两步,又叫道:“你看!”
我一面叫,一面伸手指著“他”手臂上被我割破的地方,郑保云离得“他”虽然比较远,但是也可以看得十分清楚。
这时,在“他”手臂上的伤口之上,正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渗出来,那情形就像我们正常的人在受了割伤之后,有鲜血渗出来一样。
但是自“他”的手臂中流出来的,显然不是鲜血,而是一滴透明的液体,那一滴液体越来越大,终于滴了下来,滴在舱板之上。
我起先被这种奇异的现象,弄得完全呆住了,直到那滴液体滴到了舱板之上,我才想起,我们要对“他”进行研究的话,这滴液体,一定是极其重要的研究对象,奇*|*书^|^网应该将之搜集起来作研究之用。
我连忙踏前一步,俯身下去看时,那滴液体已然了无形迹可寻,再向“他”手臂上的割口看去,只见“他”手臂上的伤口,已显得十分乾枯,再也没有甚么液体滴下来。
我和郑保云两人互望著,都觉得莫名其妙。也就在这时,“砰”地一声响,一直站著的“他”,突然向下,倒了下去。
“他”倒在舱板上,直挺挺地,一动也不动。
我和郑保云两人,又呆了半晌,才一齐向“他”走过去,这一次,我们来到了“他”的身边,我并且还伸手碰到了“他”的肩头,但是,“他”却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我低声道:“‘他’死了。”
郑保云道:“‘他’早已死了。”
我忙改正我的话:“我的意思是,现在,‘他’不会再动了!”
郑保云的脸上,现出了一片迷惘的神色来:“为了甚么?因为那滴液体自‘他’身中,流了出来?”
我并没有回答他的话,因为我也不知道,究竟是为了甚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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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保云又问道:“那一滴液体又是甚么?为甚么会在‘他’的身子之中,为甚么那样的一滴液体,能使一个死了三年的人,有活动能力?”
我仍然不出声,因为我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而且,那滴液体,也已经消失了!
我再向“他”看去,“他”身上的皮肤,在起著一种十分明显的变化,本来,“他”的皮肤,是紧贴在骨头之上的,给人一看就有一种绷硬之感。
但是现在,“他”的皮肤却松弛了,变得好像一摸就会脱下来。我道:“郑先生,我们先将‘他’抬到板床上,看看‘他’是不是有别的变化。”郑保云点著头,我们将“他”抬到了板床上,又看了一会,郑保云按著电灯开关,开了又关,关了又开。郑保云曾说过,“他”对光线有著十分敏感的反应,而且,我也亲眼目击过。
这时,电灯熄了又著,好几次,“他”却仍然一动也不动地躺在板床上。
我摇著头:“郑先生,看来‘他’是真的死了,其可惜,我们竟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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