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知道!”
我又问道:“船到甚么地方去过,去作甚么?”
一个水手道:“船到郑先生的家乡去过,接郑先生的老娘,和将郑先生阿爸的灵柩,运到菲律宾去安葬。”
我从他们的话中,立时想到了一点,那灵柩可能有蹊跷。灵柩之中,是不是有甚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?这倒要好好查究一下。
我又问:“郑先生的父亲死了多久?”回答是“我们不知道。”
我想了一想:“我要进船舱去看看,你们别出声,我会十分小心,不让船主知道的,就算被他发觉了,我也决不会牵涉你们两人的!”
那两个水手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,我站起身子来,向前走著,我并不从日间郑保云出来的那个门中进去,而是摸到了船尾,我走得十分小心,因为在风雨中,我随时可能掉下海去。
来到了近船尾的一扇门前,我握住了门柄,旋了一旋,门已可打开来了,我迅速一推,闪身而入,又立时将门关上。
虽然那只是极短的时间,但是狂风依然从门中,卷了进来,我听得“砰”地一声,像是吹倒了甚么东西。
我背靠门站著,心中十分紧张。
但等了好久,我并没有听到甚么别的声响,水手多半都睡了,机器声均匀地响著,在驾驶舱中大概还有人,而我现在,是在甚么地方呢?
我闭上眼睛一会,使之习惯黑暗,从前面一扇门的门缝中射出来的光芒,已可以使我约略看清楚眼前的情形了,那是相当大的一个舱。虽然这艘船的动力部分,是第一流科学技术的结晶,但是它的装饰部分,却是极度古老的。
这时,我看到了两张八仙桌,并放在一起。在靠舱壁之处,似乎还供著一个祖先的神位,在神位前,是几只香炉。围著八仙桌的,是几张椅子。
靠著另一边舱壁的,也是椅子和茶几、全是酸枝木镶云石的旧式家俬。
我看清楚了这个舱中没有人,胆子更大了不少。而我才从风雨中来,一进了这个舱中,像是已到了温暖、安全的另一个天地一样。
我吸了一口气,抹去了我脸上的水珠,小心地向前走著,但是我只向前走了两步,便发现我的鞋中因为积水太多,而在走动之际,发出“滋滋”声来,是以我又停了下来,除去了我的鞋子。
也就在这时,我听得“砰”地一声响,像是有人打开了门,重又关上似的。
我赶紧闪了一闪,紧贴著舱壁而立,然后,我却又听不到甚么了。
大约等了一分钟,我便听得有人讲话的声音,一个人道:“郑先生,我从来也未曾驾驶过那样好的船,你看,风速计上的速度是每小时三十浬,但是船却稳得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行驶一样!”
接著,便是郑保云的声音:“很好,速度还可以提高一些么?”
“我来设法,郑先生,我一定设法。”
“对了,你必须设法,只要比预定的时间早到,即使是早到一分钟,你们就可以得到奖金,早到的时间越多,奖金就越高!”
“是的,我们一定尽力,郑先生,听说有人想上船来?是不是?”
郑保云的声音十分粗:“你们不必管别的事,只要使船如何驶得更快就可以了,知道了吗?”
接著,至少有两个人齐声道:“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