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约莫有十年了。早些年只是秋冬发作,断断续续的倒也不碍事。只是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低头掩去眼底的苦楚,“只是近来不知怎的,咳得越发厉害,偶尔连帕子上都能见红。”
徐斌收回手,将那块月白丝帛随意卷起。
“方才在楼里见你咳血,我便觉得不对劲,这一摸脉果然如此。脉象虚浮,肺气大伤。”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景娘,“你这叫肺部炎症。长年累月吸入粉尘异物,伤了根本!”
景娘听得云里雾里,只觉得那炎症二字新鲜得很,却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从明儿起,让你手底下的姑娘少往身上扑那些劣质香粉!你自己也找人缝个面纱带着,尽量把那些脂粉气挡在口鼻之外。”
见景娘呆愣不语,徐斌语气软了三分,透着一股霸道的护短。
“以前你不是我徒弟,生死与我何干?我大可不理。但现在你既然尊我一声师父,我徐斌的徒弟,我自然要护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