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赤手空拳,身上连把生锈的匕首都没有,怎么弄断这种合抱粗的硬木?
“别看我,我没给你们准备斧头。”
徐斌的声音冰冷。
“用手掰,用牙咬,用石头砸,那是你们的事。这里是陡坡,没工具,大雨路滑,稍有不慎摔下去就是个死。想活命,就给我想办法!”
所有人鸦雀无声。
这哪里是训练,这分明是玩命。
徐斌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恐惧,慢条斯理地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死人诈尸的诱饵。
“但我徐斌赏罚分明。率先砍断树木的前三个班,每人赏银十两。”
十两?!
这两个字瞬间在人群中炸开。
这些流民,平日里为了两个铜板就能跟野狗抢食。
十两银子,那是他们几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!
足以让栅栏外的老娘治好眼疾,让家里的婆娘扯上几尺红布,让全家老小过个肥年!
哪怕是摔死在这山沟里,这钱也得挣!
“啊——!!!”
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嘶吼,一个猛子扑向了最近的一棵大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