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我……我没对他做什么!是……是马车!我们的马车不小心撞到了他……我……我是要送他去医馆!”
撞车?
林迟雪心头一跳,伸手搭上了徐斌的腕脉。
指尖刚一触碰,一股狂暴至极的真气便顺着指尖反震而来,震得她虎口发麻。
糟了。
这哪里是撞伤?
分明是体内真气失控,如同脱缰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,若是再不压制,不出半个时辰,这傻子就要经脉寸断,爆体而亡!
“唔……娘子……”
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,滚烫的脸颊在林迟雪冰凉的衣襟上蹭了蹭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娘子……你好美啊……”
徐斌此时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,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,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冷香,让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。
林迟雪眉头紧锁,鼻尖轻嗅。
除了浓重的酒味,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。
那是极为霸道的催情药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