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力。
徐斌身子一歪,这次是真的彻底断了片儿,脑袋一沉,直接栽倒在林迟雪的怀里,鼾声如雷。
林迟雪僵硬地抱着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,感受着四周那一道道足以将人烧穿的视线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就是那个只会在自己面前耍赖的无赖?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徐府,正厅。
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,仿佛连空气中都凝结着冰霜。
徐慎昌铁青着一张脸,大步跨入厅内,身上的朝服都未曾换下,那股子阴沉的怒气隔着老远都能把人冻伤。
他一言不发,重重地坐在主位太师椅上,端起茶盏便往嘴里送,却发现茶水早已冰凉,正如他此刻的心情。
韩琴芳早已在厅中等候多时。
见自家老爷回来,妇人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用的虚假笑容,扭着腰肢迎了上去,手里还捏着块香帕。
“老爷,您可算回来了!”
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徐慎昌眼中的怒火,只是一门心思惦记着自家的那点算盘。
“宫宴如何?那位韩先生可曾大放异彩?咱们家进儿什么时候能从牢里放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