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不得?”
说罢,他也不管徐斌信不信,推搡着几人就往里走。
“走走走,赶紧进去!去晚了连站的地方都没了!”
清荷园内,灯火通明如昼。
作为今日赛文会的主战场,那座高达九层的摘星阁此刻更是流光溢彩。
只需提交名帖即可入内,几人匆匆交了帖子,刚踏入摘星阁前的广场,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。
全是人。
摩肩接踵,人头攒动,喧闹声几乎要将夜空掀翻。
梁沁淑到底是个女儿身,身娇体弱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刚进去就被挤得东倒西歪,头上的玉冠都差点被挤掉。
“跟紧了。”
一只大手适时伸来,一把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护在身前。
徐斌用身体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潮中撑开一片狭小的空间,任凭周围人如何推搡,他自岿然不动。
梁沁淑缩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淡淡的草药清香,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。
好不容易挤到广场前列,徐斌长舒一口气,四下张望了一圈,忽然面露疑惑。
“咦?那个老人家怎么不见了?”
刚才那咋咋呼呼的老船夫,瞬间没了踪影。
梁沁淑低着头整理衣襟,心虚地不敢抬头。
那个老顽童爷爷,这会儿怕是早就溜到摘星阁顶楼,去太后和皇上面前讨酒喝去了吧?
总不能告诉徐斌,那个给你划船还蹭你酒喝的老头,就是当今威名赫赫的雍王殿下吧?
“许是……许是看到熟人,去叙旧了吧。”她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