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在孤的眼皮子底下,败坏皇家声誉,断送寒门子弟的前程!
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“原来如此。也罢,老头子我今晚心情好,就做回摆渡人,送你们过去!”
岸那四个书生闻言大喜过望,纷纷作揖道谢。
徐斌嘴角微勾。
“那就多谢老丈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脚下已然发力。
只见他身形并未如何下蹲蓄力,整个人却如同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,轻飘飘地拔地而起。
他在空中并无借力之处,却仿佛脚踏无形阶梯,身姿舒展,衣袂飘飘,在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没有激起半点水花。
甚至连那狭小的乌篷船身都没有丝毫晃动。
徐斌便已稳稳地落在了船头,负手而立,气定神闲。
梁景晔那握着船桨的手一紧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。
这身法……
提气若游丝,踏空如平地。
这分明是忠国公府的不传之秘《纵云诀》!
这小子入赘林家不过数日,怎么可能将这等高深轻功练到如此举重若轻的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