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蜷缩起来,鼻血跟不要钱似的滴到地上。
监狱老大揉着手,“妈的,以后厕所的屎尿,你都得给老子舔干净——”
话落,两个囚犯拖着佟牧进厕所……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佟牧就没想过自己还能回来,他已经活得没个人样,难道还要比不上狗吗?
他被强硬地掰开嘴,一条散着尿骚味的水线落进佟牧嘴里,他越是挣扎,囚犯们就越兴奋。
机器人呢?机器人在哪?
救救他。
佟牧使劲扭头望向牢门外,一直看着他的机器人早已消失不见。
半夜,墙角宛如死尸的佟牧抠着嗓子眼,吐得昏天黑地,连胆汁都吐出来,恶心……真的恶心。
佟牧抬起头,这次没有机器人,他一定能死成功的。
佟牧颤抖着身体,一狠心,咬住手腕上的血管。
撕扯。
血如泉涌。
第二日,佟牧照常睁开双眼,眼底满是恐惧。
还是监狱,他躺在墙角,好像昨晚的自杀就像一场梦。
监狱老大脱下裤子,笑得阴狠,“狗崽子,你的早饭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