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将调好的酒放在托盘上给她,自己拿着果盘和玫瑰花瓣跟在她身后。
去往温泉池的路上,信息素的气味萦绕鼻尖,越变越浓,沈听释嘴角往上扬,“要我做什么?”
苏一冉不明所以,“什么?”
依兰的气味越来越浓,白色的雾气向着温泉池沿向四周扩散。
沈听释克制地吞咽着口中分泌的津液,“不要放那么多信息素。”
话落的那一刻,她身上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,馥郁的香气如同海啸,汹涌而来。
“嘭——”
果盘从他手中摔落,盆子四裂,果切四散了一地,在地面留下淋漓的汁水。
沈听释呼吸粗重,低头用手捂着嘴,牙根密密麻麻的痒意如同藤蔓滋长,死死地捆住他。
他死死咬着牙,冷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渗出,沿着凌厉的轮廓滑落。
苏一冉担忧地上前,“你怎么了?”